九
当妳父亲把妳的手交付给男人后妳的眼泪就没由来的刷一声掉下来,男人挑起了眉好似震惊,却没有多说什么只给妳一个安定的微笑。
牧师说了什么妳一点也没有印象,妳只是一股脑地边点着头边眨掉眼里氾滥的泪水,一直到男人为自己戴上妳坚持的不要镶上任何珠宝也毫无雕刻的银戒指后,妳才有了意识,并将另一枚戒指套入了男人的无名指。
在那一瞬间,妳的脑海里闪过了一个问题,妳用这枚戒指除了套住了男人的无名指还套住了什么?这戒指是不是就形同枷锁,让男人的爱情路走进死胡同,应证了稍早他情人和妳说的,终将不会有结果。
「现在新郎可以亲吻新娘了!」
牧师低沉老迈却洪亮的欣喜嗓音传遍整座教堂,男人凑上来吻住了妳,却没止住妳的眼泪,只让妳的泪水掉得更厉害。
你在更衣室中为女人拉上比婚纱轻便多的小礼服背面的拉鍊,照理说应该是要由伴娘打理这一切,你却太过担忧女人所以破格的溜进了更衣室,让两位主角都暂时缺席,女人则因为更衣室中别无他人所以毫无顾忌地抽着卫生纸大力擤鼻涕。
你问女人该不会是喜极而泣吧?女人却边哭边笑以还好有人要的语气回答你她终于嫁出去了好感动。
你劝女人先别哭了妆会花掉,等会还要去行酒,女人则抽抽噎噎地说自己天生丽质没化妆,你真是败给女人哭成这样也能开玩笑,但你还是选择附和女人:「是是是,妳最美了。」
女人噗哧一笑,调匀了呼吸,由衷的对你说:「真谢谢你也对不起你。谢谢你这么包容任性又常常无理取闹的我,还一点都没有唾弃我并且娶了我。」
你帮女人擦去泪痕,闻言本想反驳是女人要胁你娶她的,却马上被女人抢了话:「可是我只要一想到你跟他没办法一起拍婚纱,没办法一起共度新婚之夜,没办法一起接受众人祝福就觉得好难过。」
你愣住停下手边的动作,女人没有顾你的反应继续说她常在想为什么你或你情人其中一个不是她呢?这样你们就可以不用顾忌外人眼光在一起了。而今天这种日子,站在你身边的人居然是她而不是你情人就更加觉得抱歉。
女人愈说语气愈自责,眼泪又扑簌簌的顺着脸庞滑落,不同的是你也跟着潸然泪下。
你伸手为女人用昂贵的西服袖口擦去鼻水,并哑着嗓子和女人说妳已经为我们做太多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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