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九、两个女人的身世(2)
「思月……妳在说什么……？」不是我的错觉，今天的思月……不一样。
思月淡淡得看像苍飒，露出冷冷的笑容：「飒哥哥，你不要说忘了。苍家苍彤影那一脉的子孙可是能够同时多重思考、分歧神识的。更别说让别人阅读自己的心思。」
「妳……」飒和我是满脸得惊讶，不愿意去想其中的含意，而她却道：「没错，在场的我们三人……均是苍氏一族。我是苍彤影的孙女，苍由夜的女儿──苍芙月。」
「苍……芙月……为什么？这时怎么回事？妳到底在说什么？」我慌乱的摇头，渴望将在脑中这些不安的因素甩出。
飒揽着我，深沉的盯视着思月，「妳身上也没有苍家的力量。还有，我需要一个合理的解释。」
思月笑意顿失，并紧紧盯着我：「我的力量被拿走了，被妳那个杀了妳妈妈的外公！」她看着我的眼里充满着恨：「他还把我妈妈封在冰里，一封封了十年！」
大脑停摆，我根本无法消化她的话。而她又继续道：「要放了我妈妈的条件，就是……把妳的尸体带回去！」
我死紧得揪着飒的衣襟。
眼好痛，心好酸……什么……我不应该在这里……我该回去……玩着电脑……吃着零食……不要……不要……
「雪蓁！雪蓁！看我！快看着我！」脸被人捧住，我看清前面的人。
苍飒──
身体里有什么在复甦，淡淡的，我的感官……
「放心，妳会没事、没事。表哥会帮妳，会帮妳的。」他坚定的看着我，而后转头，怒视思月，「哼！看来妳是苍芙月，而不是我所认识的柳思月了。妳敢动她，我杀了妳。」
「你以为这么多机会，我会笨到忘了下手吗？」思月抬头，用一种高高在上的眼神看着我们。
我看着她，声音冷到冰点：「妳真想动手？不，妳动不了手。因为妳跟我一样，是有非仙族血的骯髒之子。」
「妳……」
我扬起唇角，「人类的味道，跟仙族血就是不一样。」
我闻到，些些淡淡的酸，只有人类的血带有的味道。
「妖……妖的力量……」苍飒看着我发愣，我懒懒的看着他，「妖又怎的？我本来就是仙妖之子，妖力复甦又如何？」
「妳说对了，因为我也是妈妈与人类生的孩子，我们同病相怜，我动不下手。」她盯着我，却是一脸戒备。
我轻笑：「妇人之仁，既然知道妳要杀我，我又会留妳？笑话。」
手被人捉住，我疑惑的转头。
「雪蓁，妳怎么了？！妳不能动手。妳……妖化……」
他越发的瞪大眼，我歪头，轻笑道：「哈哈，敢情我父亲是只狐妖。」
身下窜出六条尾巴，银白得令人移不开目光。
思月喃喃道：「毫无修练妖力，就化成了六尾灵狐……这……」
「唔……」我皱眉，身体里的另一个力量开始流窜。
我再度看向两人：「啧！两个力量就是麻烦，什么不造杀孽，吵死了。」
「苍芙……思月，妳说妳下不了手，表示妳将站在我们这边，听我的话，未来我带雪蓁去救妳娘。」苍飒有些紧张的语气传出，我的神识又再度模糊。
「……是。」
☆
「飒……」
「雪蓁，醒了？」
我看相床沿坐在一边的两人，叹口气，「我没……做什么吧……」
「没有。」
不，印象中……
我抽抽嘴角：「飒，把你遮在左脸的头髮掀起来……别犹豫了！我知道我刚刚……」
果然，三条淡淡的血痕。
「呃……对不起……」
他们呆呆的看着我，思月忽然道：「吓死我了！雪蓁妳同时两个力量释放出来时真的太恐怖了！有点……气息有点像狐仙，但又是分开来的力量。原来妳平常最想揍的是苍飒呀……」
我红着脸，「平常时在白目，想揍他很久了……一时失控……」
思月点点头，以示同意。
「妳们！我真有这么欠打吗？！」
「有。」
「没错。」
……
我疑惑的看向思月，后者也看向我。
下一秒，我被压在床上，她制住我的双手，邪邪一笑舔舔唇，「我呀……不杀妳了，让妳来救我妈妈。但算算……浪费的这些时间，我要妳的身子来补偿我……」
我一愣，「不要！拉拉！蕾丝！变态！思月思月不要！啊……」
她轻咬我的脖颈，我胀红脸，看向苍飒。
苍飒呆呆的看着我们，忽然怒道：「死小孩！干嘛在我面前上演小儿不宜？！我没这种兴趣！柳思月！」他一把拎起思月的领子，拎着她走出去：「我要来好好教训妳欺骗我纯真的感情……」
「还纯真……你！」
我傻了，依照那种男人……该不会今晚就要开荤吧……靠！我对不住妳呀！思月！
在心底默哀，起身，走出房门。
不知道为什么，想去找孤恆。
是什么时候，他在我的心底，扎了根？
「笃笃。」
门打开之时，忽然感到内心的放鬆。
看到他的脸，我的眼眶红了。笑道：「小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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