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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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枫、小刀

上午

野娜家中，美国南加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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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here’s Ivan？”

野娜在柜檯问不到人，绕了半天，在饭店里的沙龙里看见他。

“怎么一个人跑到这里来了？

“打撞球比站在柜檯有趣多了…”

“我是想让你多了解一点饭店的工作…”

“我从小在这长大，大姊？”

“那好吧，我先回办公室，等野娣回来，我们一起吃中饭？”

野枫收起撞球杆和撞球。

“不用了，我不想呆在这，我先回家了。”

离旅馆一小时车程，野枫回到家。

这是一栋维多利亚时代的房子，样式古典优雅，第一层是大厅、起居室、餐厅和书房，第二层有露天阳台及六间卧房。

熄掉引擎，野枫检视自己的手机，仍没有半通电话、留言或简讯，他气的想摔烂它。

“我就知道…才半年，所有的人就把我忘了！”

他意兴阑珊地走出车库，按了门铃，没人应门。

又不耐烦地按了几下。

“真不敢相信…我好像被每个人遗忘了？！”

他翻出一串旧式钥匙，从来不知道哪支是哪支，正焦头烂额时，他终于开了门。

警铃声大响。

老女管家匆匆忙忙奔出来，一看是少爷，先解除警铃。

“少爷，你没按铃？”

野枫再试了一次门铃，没声音。

“我说嘛…是门铃坏了…”

老人家又试了几次，有意证明不是自己重听。

“我不懂，如果要设定警铃，为何给我这串钥匙？”

“少爷，这老钥匙没用，任何人都可以撞门进来…我们都是女人，小姐担心，二年前就装防盗系统了…你要按铃嘛！”

野枫已经累的无法站立，老管家叽叽喳喳地和保安中心解释，还不时回头向野枫解释如何操作，野枫看着手中一大串钥匙，真想一口吞下去。再看看这座诺大的老庄园，他好怀念南社先进的指纹感应门锁。

“现在什么年代，全都换成指纹感应或晶片不就好了…”

野枫将钥匙丢在沙发上。

“少爷，您可千万不要弄丢了这串钥匙…尤其是这支，这是老爷书房的，非常贵重。”

老管家指出其中一支带立体雕花的。

整个下午，野枫躲在父亲书房，翻阅着书柜上的书籍，但总是看了一眼就放回去，活像是图书管理员在排列书目。

最后，他累的窝回沙发，看着周围的古董发呆。

一会ㄦ，再也忍不住无聊，看看时间，也才过了二小时。

他从沙发上跳起来，沉重地提起脚步，準备离去。

“我真的尽力了…”

野枫重新上锁，却发现老钥匙的雕花有些”鬆动”。

“原来是两支併在一起，才有这种雕花的效果…还不能小看这老东西的智慧…”

野枫拿在眼前欣赏，嵌在老钥匙内的雕花其实是第二支小钥匙，可以转动出来。

这让野枫又起了好奇心，重新走回书房，四处转了一圈，结果在一面”唐卡”后发现一个璧式保险箱。

他试了试锁孔，完全吻合。

“太好了！”

野枫从小柜中取出一些信件，杂乱无章地被堆成一叠。

“老天爷，我花了一小时找这保险箱，以为有宝藏…结果全是书信…”

野枫连看的兴趣都没有，原封不动放回，但最后的几封没塞好，掉在地上。

“董瑞国…”

他捡起其中一封，封口是开的，他取出信纸。

董先生，

已经收到您寄来的照片，玉石十分完美，颜色通绿，我会和几位专家朋友聊聊，并且儘快回覆消息。若有需要，我会和我太太前去台湾一同欣赏玉石，毕竟是我太太想要收藏，我只是陪客…。

信封里还有几张清晰的照片。

“这是翡翠吗？有这么大的翡翠…”

野枫之所以猜测是翡翠，是因为翡翠是南社老爷的最爱，他常常参加翡翠珠宝拍卖，偶尔也会收几颗做为收藏，包括他拇指上的翡翠戒指。

“董瑞国…好熟悉的名字…”

野枫突然不安地从书桌前站起来，曾经在哪读过或听过相同的讯息，一段消逝的记忆似乎正重回他的脑海。

“那时…车子失控…后来我在医院…车子是因为煞车失灵撞上山壁…”

野枫拿起手机，快速地拨了一通电话。

“你终于打来了…”

“小刀，车祸是因为煞车失灵吗？”

“你不记得了吗？”

“我记得那天…我过生日…我们在南社老大那裏，一起吃蛋糕…后来…”

野枫终于看见那些脑海里的画面。

“后来，我先离开，我去试车，那是你的生日礼物…”

小刀帮他补充说明。

“你为什么试我的车？我有答应吗？”

“因为我们打赌，你输了…”

“打赌？”

“记得吗？疗养院的那个女孩？”

一个画面突然冲进来。

他的车子无法煞车，眼看车子就要往山下冲去，他向身旁大喊”抓紧扶手！”

那女孩已经吓呆了，完全没有反应。野枫知道就算车子有机会撞向山壁停下，巨大的撞击力也会让她冲向前方。

“我紧紧握住方向盘…伸手挡住她…她在我车上…”

“没错，你为了保护她，你自己的手臂严重断裂，她则是轻微受伤。”

“她没事？”

“第三天，她就离开医院了，我想她应该OK。”

“她怎么会在我车上？为什么我之前没想起这一段，真奇怪…”

“那天生日的事你都忘了？”

“什么事？”

小刀没有回话。

“没事…只是拜託你下次看一下时间再打！”

野枫看了一下手錶，算了一下时间，台北清晨四点。再想问下去，对方电话已经挂断。

“不行…再待在这，身体就算恢复，我也快疯了！一定要想个藉口回去！”